第(2/3)页 萧景辞冷笑,毫不掩饰对平民的脑力碾压与鄙视,“朱老板、莫老板承受不了打击,选择抛下亲人走黄泉路。我没逼他们,刘大人,我触犯了哪条律法?” 脑仁疼的刘正:“……” 似乎……没有先例可循。 “在商言商,我使的只是寻常的买卖手段。这两宗命案跟我无关。” 萧景辞冷漠地勾唇。 朱家、莫家的人怒不可遏地声讨。 公堂吵闹如菜市场,刘正拍了惊堂木才肃静下来。 这时,仵作过来禀报验尸结果。 朱博文的死因,中毒。 莫子奇的死因,溺死,生前应该饮了不少酒。 朱家娘子激愤道:“大人,我家老爷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?一定是萧景辞派人在我家老爷的茶水里下毒!” 莫老夫人哭得快抽过去,还不忘控诉:“我儿子一向疼爱弟弟妹妹,不可能抛下我们跳河自尽!是萧景辞派人趁我儿子喝醉了,把他推到河里!” 他们愤恨地扬言,若刘大人不判斩首之刑,就上告御状! 小黄鸭嘎嘎嘎:“刘大人嫉恶如仇、不畏强权,得皇帝陛下器重,有先斩后奏之权,曾经斩杀了驸马、吏部官员数人。只怕这回四公子没好果子吃。” 依依漆黑的眼珠转了转,转身哒哒哒地跑了。 即使最后真相大白,四哥哥没有间接害死朱博文和莫子奇,但是这两宗命案已经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,引发全城热议。 百姓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“事实”,认定四哥哥逼死人。 如此,四哥哥要一辈子背负逼死人的罪名,成为大奸大恶之徒。 原本,他的三观就有点歪,加上这件事的催化,还不歪得彻底? 依依热血沸腾,决定查清真相,为四哥哥洗脱冤屈。 她潜入殓房,直奔尸首。 小黄鸭利索地从她的手臂跳下来,“好臭!我珍贵的毛毛不能沾染尸臭!” 它妖娆地扭着小身板,逃出去了。 依依在两具尸首旁忙活了一阵,回到公堂。 刘正提审了几个证人,还没审出结果。 这时,一位乞丐在作证:“大人,昨夜我远远地看见……莫老板从一家酒肆出来,走到玉带河边……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,把他推到河里……那个黑衣人的身形,跟他差不多……” 他指向萧景辞。 萧景辞的眉宇浮现一抹骇人的阴戾。 而朱家的仆人也作证,他起夜时,看见书房那边的墙头闪过一道黑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