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世上除了姜虞,不会有人真心实意的如此在意他、关心他。 所以,他不愿看她伤心难过。 俯下脑袋,他用鼻尖轻轻蹭她的鼻尖,柔声轻哄:“你要实在生气,怎么罚我都成,就是别自己跟自己生闷气,可好?”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近在咫尺,眼神漆亮凝着她,仿佛下一瞬便会热烈的吻上来。 屋内本就置了炭火,两人又穿的多,如此这般搂着,热源不断汇聚而来。 姜虞终于受不了这过于黏糊的距离,挣了挣被他双臂禁锢的身体:“松开。” “不。”萧令舟固执的又搂紧了几分,脑袋埋进她颈窝:“今日是除夕,我不想卿卿新的一年还要与我置气。” 姜虞推不开他,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口,偏过脑袋嘴硬说:“谁生气了?我才没有!” 萧令舟听得出她明显气消了些,微勾唇,顺着她话:“是,卿卿没生气。” 说罢,他微凉的唇吻在她露出的一截白皙颈上,在她怒瞪目光中与她十指相扣,肆无忌惮的继续往上。 男子与女子天生力道悬殊,姜虞挣脱不得,又不想随意原谅了萧令舟,一狠心就咬了他一口。 岂料他只是“嘶”了声,不仅没停下,反而得寸进尺捞过她腰身,让她以跨坐姿势坐在他腿上,就着姿势继续吻她。 直至彼此快要窒息,他才不舍的松开:“别气了好不好?” 姜虞气喘吁吁趴在他怀里,闻言报复似的又咬了他下颌一口,嗔怪地骂了一声:“混蛋!” “是,我是混蛋。”萧令舟笑着应声,骨节分明的手拨了拨她耳畔碎发,附在她耳边问:“卿卿解气了么?要是不解气再咬我几口泄愤?” 姜虞气消了大半,表情颇为无语道:“你当你是姜默的肉骨头吗,抱着咬几口就能让我开心?” 姜默最近很喜欢咬东西,家里的家具都被它咬了个遍,就连他们的鞋子稍不注意也会遭殃。 为了防止它再乱咬乱啃东西,姜虞不得已买了个竹笼将它关起来,只有饭点才会放它出来。 当惯了自由的小狗,姜默自然不肯被关着。 它每天呜呜咽咽的扒拉笼子想出来。 姜虞看它可怜的紧,心下不忍就又将它放了出来。 放出来后它倒是不咬家里的家具了,改去嚯嚯别人家的鸡鸭了。 村里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上门。 有说姜默狗占鸡巢,吓的他们家母鸡不敢孵蛋的。 有说姜默故意追着他们家刚孵化小鸡咬,把胆子小的小鸡吓死的。 甚至有一次它趁人家母鸭不注意,把小鸭全拐回了竹林小屋。 最后还是姜虞好一通赔礼道歉人家主人才不再追究。 第(2/3)页